今早九点，一位自称曾在老王餐馆后厨干了四个月的年轻人，在某短视频平台开了一场直播。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，声音有点抖，但第一句话就把直播间炸了：老王家的酸菜鱼，你们千万别点，那鱼片是巴沙鱼泡嫩肉粉泡出来的，进货价一斤六块五，卖你九十八。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两百人瞬间冲到两万，弹幕刷得我眼睛都花了。

这位小哥姓陈，今年二十一岁，河南周口人。（数字会说话。）他说自己今年三月入职，十一月离职，走的时候连工资都没拿全。他给直播间展示了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：后厨一个大不锈钢盆里，泡着白花花的鱼片，水面上飘着一层黏液。他说这盆水里有嫩肉粉、蛋清和食用碱，泡二十分钟，冻巴沙鱼就能伪装成黑鱼片。你猜怎么着，最离谱的是，店里的酸菜包是拼多多买的，五块钱一袋，一袋能出四份酸菜鱼的量。

我顺手查了下老王餐馆的工商信息，法人代表是老王工作室的全资子公司，注册资本五百万，成立不到一年。（这个走势很能说明问题。）门店开在朝阳大悦城七层，租金一个月大概二十万。按小哥的说法，店里日均翻台五轮，月流水能到三百万。讲道理，可他算了一笔食材账：整店食材成本只占营业额的百分之十五，而那碗酸菜鱼的毛利，算下来高达百分之八十。这数字放在整个餐饮圈，能吓死一票老师傅。

一位曾在米其林二星餐厅掌勺的主厨看了直播回放，跟我聊了二十分钟。他说这手法太熟了，就是预制菜加科技狠活的组合拳，关键是他泡鱼片的水里连料酒都没放，全靠重油重辣遮味。他补了一句：我自己饿死也不吃这玩意儿。网友这边，有人翻出老王上个月接受采访的视频，里面他信誓旦旦说我们选用最新鲜的食材，现杀现做，绝不隔夜。现在这两段视频放在一起，像极了一部黑色喜剧。
我看着直播间里刷屏的退钱和取关，心里其实挺复杂的。老王不是十八线小明星，他演过两部热播剧的男三，粉丝量过千万。按理说，他根本不缺开餐馆这点钱。可他偏偏选了最low的活法，用化学材料招待那些冲他面子来的粉丝。据本站独家信息，市场监管部门已经收到至少十二份投诉，其中三份附带了餐后呕吐的医院诊断书。我特别想问问老王，当你在聚光灯下喊出用心做菜那句话时，有没有想过后厨那个泡着鱼片的盆？这店要是还能开下去，那才是真见了鬼。